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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7/31

若我们也能如此

很少看华尔街日报中文版了,不过今天还是看了一眼——
 
就看到这条新闻
 
COSPLAY,我最近也见过;男人扮女,也不是没有,甚至还有4个女生和1个男生一起扮成5个女性的崩溃组合。但我注目这条新闻的原因不在这里——而且我一向对COSPLAY者的长相不抱任何希望——而是这些COS迷之后的表现。谨摘录如下:
 
*一开始,鹫宫的居民被蜂拥而至的动漫迷给吓倒了,担心这些穿着裙装的男人是邪教教徒。但不久,当地人就意识到这些非主流游客可以大大缓解仍在90年代末以来的经济泥潭中挣扎的当地经济。
*为了消除当地人的不安,Sakata还在神社主办了几次《幸运星》节,其中有同《幸运星》配音演员的谈话节目,以及《幸运星》的知识测验等,目的是为了让当地人同动漫迷相聚在一起。
——还有更重要的
*很快,一些居民注意到即使是最怪异的动漫迷也有着良好的修养,严格地区分着虚幻世界和现实世界。动漫迷们在神社门前有序地排队照相。《幸运星》动漫迷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图解指南的作者Osakabe告诫读者不要在公众场所唱歌跳舞,以免打扰当地居民。
*许多动漫迷乘火车过来时都穿着很普通的衣服,然后在火车站的洗手间再换上这些服装(在服装店的售价约为150美元)。一些店家已开始给这些动漫迷提供更衣场所。
*住在神社附近的75岁退休人员Tamotsu Tsukada说,这些人很友好,也很有礼貌,他们会把所有垃圾带走。Tsukada表扬了装扮成Konata与Miyuki的Ito和Tanno,称他们在偶遇了几次后已经成为了朋友。
*他说,这是不错的变化。能同这么多年轻人交谈真的很好
 
如果在中国发生这种事,我们的年轻人们能不能做到这些呢。
 
别总盯着BT的一面,有修养的另一面更有意义,也更为重要。
2008/7/30

稻妻

稲妻=いなずま=闪电
 
古代日本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社会,在长期的农田耕作中,古代的日本人发现在经常打雷的地方,水稻长得特别好,于是人们就认为雷和水稻发生了性关系,让水稻怀孕了。「稲妻」这个词事实上起源于《古今和歌集》,在古老的时代里人们把「稲妻」叫做「稲交(いなつるび)」,「つるび」就是两性结合的意思,当代人们认为那是闪电与水稻发生性关系,结果导致水稻怀孕。
2008/7/28

减负与增负

减负现在可能已经是不流行的词了,不过十几年前(天,已经这么久了么)正是方兴未艾,一起嚷嚷的还有所谓素质教育。现在的学生们到底减了没有我不甚清楚——看起来任务倒是更繁杂了——但日本正在干一件相反的事。
 
读卖新闻报导,日本政府正在研究增厚中小学的教材,增幅可达2倍(也即新教材页数为旧教材2倍),重点考虑的科目是语文(在日本当然就是日语啦)、英语、理科(数理化大综合?),据说是要修改成适合自学的书籍。文科增加的内容主要是名人名文、演说,理科则增加大量习题,此外延伸知识的说明也取消原来的小学10%、中学20%的限制。新修订的教材预计2011年全面使用。大约10年前,日本开始了“轻松教育/ゆとり教育”,可是现在发现,实在是太“ゆとり”了~~
 
真是讽刺~~
2008/7/16

中国人获得芥川文学奖

读卖报道,第139届芥川文学奖在历史上第一次颁给了中国人。身在日本的汉语教师杨逸的作品「時が滲(にじ)む朝」(有新闻译作《浸着时光的早晨》)获奖。
 
杨逸是哈尔滨人
 
只有读卖报道了此事,同时出现在早报新闻和晚报图片新闻中。朝日和日经头条中未见。
 
有点意外。
2008/7/14

FT上看到的

The sense of near-biblical woes afflicting China.
 
传神。
2008/7/10

传说中的陕北信天游

骑白马,跑沙滩。
你没有婆姨呀我没汉。
咱俩捆成一嘟噜蒜,呼儿嗨哟。
土里生来土里烂。

骑白马,挎洋枪,
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
有心回家看姑娘,呼儿嗨哟。
打日本也顾不上。

三八枪,没盖盖。
八路军当兵的没太太,
待到那打下榆林城,呼儿嗨哟。
一人一个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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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熟悉的是翻唱……
末二句怎一个经典了得……
2008/7/7

日本三大报新闻……今天不比较了

今天不比较了,朝日的图片新闻是民间节日,日经是北海道洞爷湖的G8峰会,而读卖则是纳达尔温网夺冠。要说可比也可比,不过……今天算了。
 
今天单说朝日。朝日今天的图片新闻是大阪的大川(河名)上举行的七夕节庆祝活动。我开始还没注意,只注意了照片中穿上穿着「織姫」服装的女演员——连这个词都没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再去读底下的说明,突然看到还有当「牽牛」的男演员,我才霍然意识到,原来「織姫」就是织女;再去看题目,不得了,他们在庆祝七夕节!
 
先是一惊,然后开始哑然失笑。大阪民间保留了这个古中国风俗当然挺有意思;不过没有农历的他们,也只好按公历来给牛郎织女定下相会的日期。真是让人无语。
2008/7/5

失去控制->控制->失去控制

影评
神奇遥控器
评价:4/5星
2008-07-05
 
谁不想控制自己的人生?
 
想得倒美。如果真有一个机会,能够让你控制你自己的人生,很多人将实现的人生恐怕都不会走向自己先前声称的目标——至少,不是第一目标。所以,其实,如果说人们在苦恼自己的命运无法控制时出发点还算是正确的话,那么一旦机会来临,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会被抛在脑后,剩下的则是人类的欲望表演的舞台。喷薄而出的欲望并不是凭空来临,在人类苦恼的时候,它就已经埋伏在那个好看好听的理由背后,只不过最后终于冲出了外部条件的束缚而已。所以理由暂时高尚的人并不更加无辜,只是本来面目还没露出罢了;况且没有过分膨胀的欲望,又何来控制人生的渴望?
 
所以“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往往是弱势时候的遮羞布,“更好的地位/金钱/权力=>更好的家庭条件=>更好的家庭生活”也是讲述了无数次的骗局。人的欲望就这样穿着各色艳服招摇过市,其作用仅限于让他人更加同情/羡慕/眼红/加入这个大军,而丝毫不会让自己更加好受。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能力、条件和好恶,只是盲目跟随着追求着,人生如何不失控?
 
迈克尔·纽曼就是这样从阳台上探出身体去摘星星的失控大军中的一个。工作上前进前进再前进的欲望(甚至不是具体目标)让他永远从家庭生活中缺席,围魏救赵则是他永恒的挡箭牌。但是口舌上的逞强阻止不了生活上的失衡,迈克尔感觉他的生活快失去控制了(而就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放弃欲望),但是他的解决办法不是从阳台上缩回身体,而是寻找着半空中的一个支撑,好让他继续往外探去——
 
于是电影就给了他一个支撑,巫师模样的莫蒂给了他他想要的。事实上究竟迈克尔拿到的是什么并不重要,如果是古装戏那么多半是魔杖,而既然是现代戏,那么是遥控器也不奇怪;总而言之这件东西一定要给大家一个印象,那就是它能——控制。
 
没错,控制就是这部电影内容的核心。迈克尔拿到了威力无比的遥控器,使他能够创造不同的可能。一般人想要在阳台上保持平衡,重心至少要在阳台范围之内;迈克尔现在却可以让情况朝着另一种方向转化,大摇大摆地把自己的重心摆到阳台外面去,形成一个新的平衡。这种平衡如果可以维持,迈克尔便可以兼顾欲望和生活,把鱼和熊掌都揽进自己的怀里。
 
然而遥控器在显示了最初的威力之后也终于显现出另一面:它提供的控制是有限度的,是以牺牲一部分控制来实现另一部分控制,整体上来看,并没有提高使用者的能力,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相反,由于它实现的控制的取向与迈克尔所能接受的范围偏差太大(远远大过正常生活的偏差),其结果便是在影片结尾,迈克尔的生活不是获得了更好的控制,而是重新陷入了失去控制的状态,而且这种失控状态比原来的正常生活更加令他痛苦:这完全是一种人类不能接受的生活,迈克尔因为无知而使用了过强的能力,结果付出了过大的代价。如果还用阳台作比,迈克尔爬上了阳台之外的平台,谁知他上去之后,平台却飘走了,越飘越高,而迈克尔却不能接受不能回到阳台的结果。他坐在平台上嚎啕大哭,当欲望在他面前露出了狰狞面目的时候,当他的生活陷入了更加严重的失控的时候,迈克尔终于开始认真对待和体会他原本作为挡箭牌的家庭生活的好处了(至少不会驮着他越飘越高!)。在这个时刻,原来再烂的生活也显得不那么烂了,因为他亲身体会了更烂的生活——那简直就不是生活。
 
皆大欢喜和片尾设伏是这种影片的惯用伎俩,本片也不例外。当迈克尔从梦中醒来,对着自己的车狂喜着吼“中产阶级垃圾”的时候,恐怕没人不觉得一阵轻松;而回到家中看见遥控器的一霎,大概也有不少背后突地一下汗涔涔。考虑到影片受众,这种桥段也可以接受;但是有几人在狂喜里嚼出辛酸呢:只好做个中产阶级,要是不听话,可是要被“遥控”的。而扔掉遥控器的情节也其实不解决任何问题:我们的遥控器不必在手上,我们的遥控器就在心里。

“认可”与“印可”

正在看的书里,突然出现了“印可”一词。本来还有点哑然失笑:难道是东北人写的书?明明是“认可”嘛,怎么变成零声母了。
 
不料这词居然有出处,而且不止一处,仅举一例:宋·韩驹:“作诗文当得文人印可。”稍微查了一下,貌似是来自佛教,跟“三法印”有关。但是很明显今人基本上已不知道还有“印可”一词,只知“认可”。不知官话之外,各方言是如何读此字的;而它在官话中如何流变为r声母,其过程也许值得查考,作为语言流变的材料。大家一般认为读r是对的,东北话的零声母是变体,不过由这个例子看来,事实相反的也说不定。
2008/7/3

纺织公会的崩坏

影评
Wanted(杀神特工)
评价:3/5星
2008-07-03
 
影片的整个故事,开始于纺织公会。
 
从中世纪继承下来的工匠公会,与今天魔兽世界里如同qq群一般的公会不同,它是同行业人员的协会,中国古代也有类似的行会组织,但给我的印象,西方的公会更像是黄飞鸿电影里的白莲教和红灯照。在技术不发达,信息不畅通,且生存不易的过去,专门技术是安身立命的护身符,因而是密而不传的(大异于今日的批量生产),掌握了一门技术,就等于跨入了一个利益集团,与这个封闭集团的所有成员休戚与共。不但如此,作为掌握了当时尖端技术的人,公会的成员可以看作某种知识分子,而知识分子往往因为掌握了别人不具备的知识而有一种救世意识,相信自己的知识冥冥间与天道有着某种联系,从而立志维护这种天道的践行,或者拯救世界于脱轨的危险之中。这种救世意识实在难以抗拒,又加上自身拥有庞大的组织和力量使得这种野心成为可能,以至于历史上的公会到后来都不再热心于维护本行业的技术机密——社会流动性的增加和科学的发展也让它越来越难——转而孜孜不倦地进行秘密的救世活动,如石匠公会一变而成为后来的共济会便是。
 
要筑起秘密团体与普通社会之间只进不出的单透膜,其要义便是建立强烈的信仰。这一招也不只对公会有效,而是事实上适用于任何人类团体:当团体成员对团体的宗旨——往往具象化为具体的神、人、物——坚信不疑的时候,团体的壁垒便是坚实的;而当成员的信仰已经坚定到可以通过言谈、人格魅力进一步说服他人相信这一宗旨的时候,团体的壁垒便开始向外缓缓移动;当然,信仰动摇或者一时权宜而谎称皈依的情形也不是没有,这个时候的结果自然是“人心散啦,队伍不好带呀”。
 
而建立信仰的要点,则在于使用绝对优势的冲击,灌输给施予对象。要造成这种冲击,对于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对策。当要拉一个对团体毫无了解的人入伙的时候,最常见的第一招就是大量新信息的冲击。一个未经世面的人,很容易被超过头脑处理能力,同时又成体系的知识轰炸得无力招架,进而被迫使用这一套体系来填补自己思想在这方面原本的空白。当然这个过程也可以拉长,潜移默化,显得不那么血淋淋,效果也坚实得多,但是需要花更多的功夫。而对付一个拥有与团体宗旨相冲突观点的人的时候,则要在大量的信息冲击之前先精确打击对方最坚信不疑的部分,告诉他一个不同的“真相”,趁对方忽然开始迟疑的时候突然发动大规模的洪水攻击,便可以占得主动。以上两个第一步虽然稍有不同,但效果一般不会超过以下两个:要么彻底败服,要么仍然抱持原有的观点(甚或形成新观点)对团体加以质疑。彻底败服的很好处理,只要进一步把自己团体吸引人的一面,更加充分的展示出来(比如摆pose喊口号等等),强化对方对于新信仰的服从就可以了。仍然抱持的比较麻烦,这时候就切忌强攻了;相反,要寻求对方认同的观点里,对其中的概念实质进行偷换(或者不必偷换,本来就是相通的),先让对方承认一个他坚定不移承认的概念或信念,然后突然指出这个概念或信念其实与团体宗旨一脉相承,不是从皮肤之外打击胸膛,而是直接从血管直攻心脏。如果这条“血管”选择得准,那么一般都可以毕其功于一役。总之,建立信仰的最终效果,一定是让对象舍弃自己的核心思想体系,而使用团体所公共供奉的宗旨(一般来说这两者是不完全一致的),甚至进一步将自己的思想外延也全部改造为同一体系。
 
如上文所说,公会这种秘密团体的最终信仰,往往寄托于天道,而具体体现于某种更为秘密的神人物。这种双重秘密(团体成员本身对于外界是神秘的,但是团体核心对于成员来说又是秘密)的结构是维系团体成员在进入团体之后的信仰的关键。不论团体核心成员对于这个天道相信与否,保持天道对于普通成员因神秘而产生的好奇心和敬畏感都是这些团员维持乃至强化信仰的源泉;而团员对外的神秘性则不但能吸引外界的好奇心和向往,也能让成员自觉远离团体与外界的壁垒,如果说核心的秘密是团员向核心靠拢的动力,那么对外的秘密就是团员远离外界的斥力。然而这两种力又不能加得太大,历史上团体最著名的叛徒,不是离外界太远,就是离核心太近。
 
秘密也是一把双刃剑。除了上面说到的反面效果之外,秘密还可以以更致命的方式打击公会。秘密可以成为核心成员手中威严的权杖,但这个权杖也同样可以掌握在别人手里。秘密团体最害怕的,就是并非团体核心的成员宣称自己拥有秘密——与核心成员相同的秘密,或者不同的(自己才是正宗的)秘密——或者他仅仅宣布核心成员的秘密不正宗。这种办法可怕之处就在于,公会的核心成员无法彻底否认对方的非正统性,因为他们自己手中的秘密绝对不能拿出来作对质;而若不消除这种非正统的秘密持有者,整个公会就会陷入无法拯救的混乱之中,甚至毁于一旦。
 

汗……好像有点脱离电影了……那么好,我们来看看如上所述几条是如何体现在电影的故事情节中的吧。
 

不论公会保密的是技术还是救世活动,在外人眼中总是神秘的;而且公会一般不会承认宗教神——他们信的是天道——又身处强烈排斥异端的天主/东正/基督教的包围之中,很难不被妖魔化,成为阴谋论的承载者。本片之中的纺织公会也拥有同样的命运。作为走到今天的一个秘密团体(我们在电影中姑且相信它存在),纺织公会已经完全成为一个为了“维持世界平衡”的杀手组织,而纺织厂中的种种劳作,恐怕不过是一种生活/行为方式而已(公会一定有其他秘密的财政来源),其目的即所谓在古老的劳动获得精神的荡涤,同时保持体会前辈们所过的生活,维持相同的生活体验,进而将前辈的精神体验在脑中重现,并在这个意义上获得遵守信仰的快慰。而它的双层秘密、它核心成员无人监督的威权,则成为阴谋论在它身上滋生的温床。它看起来越是神秘,给人感觉就越是危险(包括它那古堡式的建筑),也就越有被除掉的必要。
 
纺织公会的信仰,完全以一台巨大的天织纺机(sorry忘了影片中怎么称呼它的了,自作主张给它安了个名字:P)为载体,以消灭它所输出的人名对应的人,为方式。公会一切正确、坚定、有感染力的说辞,都建立在它能够正确指出世界的不平衡之处——也即天道——的前提之下。天织纺机如何得知这一切,为何能体现这一切,便是纺织公会的核心秘密。而之所以要以古老的纺织机为载体,其目的就是营造神秘感和敬畏感。有科幻小说作者曾断言:在一个落后时代的人看来,先进科学与魔法无异。他只说对了一半。只要能充分隔绝观察者与他所观察的技术(不论时间上还是空间上),这种技术在他看来就是魔法,因此古老的神秘技术在今人看来一样可以是魔法,观察者和被观察的技术之间不必只有一个方向。
 
男主角加入公会,最初心中是有抗拒的,因为他有一个跟纺织公会相冲突的认知体系:关于父亲,关于神经紧张,关于他的职业和财产。一上来女主角突然声称认识他父亲,让他的体系瞬间失衡,接着飙车枪战的大量灌输(灌输不必一定是文字)打乱了他的方寸,接下来,公会准确地找到了他的任督二脉(超能力、父亲),直捣黄龙,促使他加入了公会做杀手;而对于父亲的重新诠释(偷换)则更成为他进入公会后不断努力的动力——当然,还有新的动力,那就是对于天织纺机的敬畏,以及(只是辅助的)身边人的一种伙伴的感觉。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女主角对于男主角的带动作用。从开始的枪战炫技,到后来献吻的精神支持,再到第一个任务之前的现身说法,这种优秀成员的示范作用对于控制男主角也是非常重要的。
 
而纺织公会的崩坏,重要的不在于出了叛徒,而是如上所说,非核心成员声称拥有真正的秘密。这时核心成员无法在道理上否认,只能趁自己还能控制局势的时候利用优势扑灭那一小撮。这种猛扑没有道理可讲,而且有着同等的风险:一旦干将意识到这种猛扑不合道理的时候,就有可能怀疑、倒戈,进而成为对方阵营的成员或至少中立。一般来说,越是改造得彻底的干将,越容易出现这种状况(比如女主角);而尚存生物本能的爪牙则至少不会贸然反叛,在核心成员仍然拥有优势的时候不会构成威胁(比如那个fuck the code的光头男)。影片高潮中男主角横扫公会虽说多少有点过分美国式的孤胆英雄主义,但其实随着非正统秘密的无法扑灭,核心成员斯隆已经基本上赔上了他所有的资本,就算男主角不能横扫,纺织公会也已经不能维持其向心力和排斥力,女主角那样的人不再相信他的话,而光头男那样的人则不再相信天织纺机,其式微已不可逆转。斯隆最好的结果是与男主角同归于尽,消灭非正统秘密持有者并践行天织纺机的信仰,剩下的人(如果还有的话)中仍然相信天织纺机的继续活动,元气大伤,其他人则鸟兽散。
 
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不是主角,所以注定不能享有最好的结局。更可惜的是男主角是美国的男主角,所以他必须一个人实现整个纺织公会的崩坏。真是辛苦他了。
 
 
PS:一不小心,煎饼摊大了……多有言而未尽之处,不过现在头昏眼花,也来不及改了,就这样吧。囧。